第(3/3)页 俩年后,疏勒国王遣侍子入东汉,大宛、莎车国王皆奉使贡献,次年,刘保认为伊吾以前是肥沃之地,靠近西域,匈奴经常资助他们,继而抄掠。于是下令在伊吾开设屯田,“如永元时事”,并置伊吾司马一人。 第二年,刘保改年号为‘阳嘉’册立梁妠为皇后。 同年,刘保采纳尚书令左雄提出的“阳嘉新制”,对察举制进行改革,建立了考试制度。 当时,该提议遭到了尚书仆射胡广、尚书史敞和郭虔等一干大臣上书反对,但刘保并不采纳反对派的建议,坚持推行阳嘉新制,这一年,汉朝的天空仿佛被厚重的阴霾笼罩,大地震颤不息,地震频发,山川崩裂之声不绝于耳,尘土遮天蔽日,百姓惶恐不安,流离失所。 在这风雨飘摇之际,年轻的皇帝刘保坐于龙椅之上,眉头紧锁,目光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忧虑与决心。他深知,天灾人祸之下,唯有励精图治,方能稳定朝纲,安抚民心。 于是,他召集群臣,于金碧辉煌的朝堂之上,沉声询问对策,声音虽轻,却字字千钧。 李固,这位以刚正不阿著称的老臣,挺身而出,手持奏疏,步履坚定。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中回荡,字字铿锵有力,如同惊雷划破长空:“陛下,天灾示警,乃人祸之兆。外戚干政,宦官擅权,已至朝纲不振,民怨沸腾。臣斗胆上疏,恳请陛下遣送宋娥出宫,回归私宅,以正视听;同时,权去外戚之权,罢退宦官之职,裁减中常侍至两人,且必选正直有德之士伴君左右,以清君侧,复我大汉之清明!” 刘保闻言,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,随即变得坚定无比。他缓缓点头,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李卿所言极是,朕即刻下旨,依卿所奏行事!” 话音未落,殿外已传来内侍急促的脚步声,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加速流转。 不久,宋娥被数名侍卫护送,黯然离宫,她的背影在夕阳下拉长,显得格外孤寂。 而朝堂之上,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中常侍们,此刻却如丧家之犬,纷纷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求饶之声此起彼伏,昔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 随着一道道旨意的颁布,朝廷内外,风气为之一变。那些依附于外戚与宦官的奸佞之徒,或被贬谪,或遭严惩,朝堂之上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宁静与肃然。 百姓们听闻此讯,无不拍手称快,仿佛看到了国家重振的希望之光。 第二年,刘保封梁皇后之父梁商为大将军,梁商认为自己因为是外戚才能位居大将军之职,所以常常谦恭温和,虚心荐贤。他前后举荐了汉阳人巨览、上党人陈龟为掾属,李固、周举为从事中郎。 京师雒阳内都齐声叫好,称赞梁商为“贤辅”,刘保也让他参与国家重务。 每次遇到灾荒年岁,梁商就把自家收取的稻谷运到城门处,赈济那些无粮的灾民,并且不说是大将军的恩惠,只说是国家的救助。他还严格约束自己的家人和亲戚,不曾凭借权势为非作歹。 ——未完待续——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