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伯言点了点头,没有做声,朝着沙发走去,坐了下来。 他轻轻动了动干裂的嘴唇,“一晚上睡不着,闭上眼就看到她在哭,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,就在窗边坐了一整晚。” 他先前没说话,景哲倒觉得还好,眼下听到沈伯言的声音,景哲简直够了! 这声音还能听么?沙哑得像是锯子扯过一样,干涩,沙哑,没有了以往丝毫那好听的低沉磁性。 景哲匆匆走进卧室里,走进去就闻到满室烟味儿,飘窗窗台上摆着个大大的水晶烟灰缸,里头已经插满了烟蒂。 他走出客厅来就看着沈伯言,“你张开嘴给我看看。” 想都不用想,景哲都能知道他上火得有多严重。 沈伯言摇了摇头,“张不开嘴,喝水都疼。” 景哲眉头皱着,翻箱倒柜地给他找了疏肝火的中成药,和两包凉茶,烧水冲了摆到他面前,“赶紧喝了,吃早餐。你再这样子,等你身上伤好了,你怎么回去?你这样子一看就是出了事儿的,你以为莫长安傻么?” 这话起了作用,原本一直没动作的沈伯言,伸手就端了杯子,加了黄连的凉茶苦得让人心尖儿都能打颤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就这么一整杯灌下去了。而且水还热着,碰着嘴里那些溃疡得是多疼? 沈伯言愣是眉头都没皱一下,这苦,反倒让他好受了不少,直接苦到了心里了。 苦好,苦起码比痛好。 他放下杯子,也将中成药的药丸吞了下去。 景哲在茶几上给他张罗早餐,只觉得自己是欠了这少爷的,除了他宝贝阳阳,景哲这辈子还没这么服侍过别人呢。 手机震动了起来,景哲垂眸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,就递给沈伯言了,“齐鸣打来的,你接吧。” 沈伯言接听了通话,齐鸣的声音就在那头出现了,“BOSS,你这什么都不说我很难做啊,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得告诉我啊。” 齐鸣压力也很重,沈伯言就这么忽然请假了,他还得去那头和老板娘扯谎,他真是头都大了,他都不敢和孟橙见面了,生怕被孟橙看出什么端倪来。 这也是沈伯言什么都不能和他说的原因…… “公司怎么样了?” 沈伯言只是问了一句,齐鸣一听他这声音就愣了,“BOSS,你真生病了啊?我还以为你诓我呢……” 齐鸣昨天就是听沈伯言说他病了,不想让莫长安担心,所以让齐鸣和莫长安说那个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