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景宸身为储君,却与妻姐苟且,谋杀亲子,他可考虑过皇室颜面?如今却要清辞一个受害者来替皇室维护这所谓的颜面?” “朕已给了她补偿!” 皇帝语气转沉,透出烦躁,“保留她在东宫地位不变,荣华不减,这还不够?” “呵,”皇后短促地冷笑一声,笑声里浸满嘲讽。 “让她顶着污名,困守东宫,替伤害她的人打理门户,这就是陛下所谓的荣华?” “陛下,这不是恩赏,这是杀人诛心!” 皇帝看着皇后眼中熟悉的失望,恍然又想起当年,他奉旨迎娶顾氏女为正妃时,她转身离去决绝的背影。 心头蓦地一软。 沉默在压抑中蔓延。 最终,皇帝别开视线,似是妥协:“罢了。” “传朕口谕,撤太子妃禁足,允其自由出入宫闱,归家省亲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皇后,“至于重立太子妃一事,待宫宴真相查明,再议。” 皇后知这已是眼下能争得的最好结果,终未再言。 她深深看了一眼帐内身影,低声嘱咐心腹嬷嬷吩咐几句,便与皇帝一同离去。 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厚重的殿门外。 帐内,傅清辞紧绷的心弦,倏然一松。 成了。她知道和离之事,不会轻易成功。 自由——这才是她目标达成的第一步。 松懈后,极致的疲惫如潮水涌上,傅清辞任由自己沉入黑暗。 这一觉,未被噩梦浸透。 傅清辞在昏黄的烛火中醒来,慢慢坐起身,锦被滑落。她低头,掌心覆上平坦的小腹。 指尖忍不住地颤抖。 我的孩子……娘亲这辈子,纵是拼尽一切,也定会护你们周全。 是的,她已有一个月身孕。 是一月前宫宴上留下的。 前世,对于这两个孩子的到来,她只有惊恐与抗拒。 可连续两次意外小产,已让她的身子外强中干,若再强行落胎,唯有死路一条。 是萧景宸跪在她面前,握着她的手,指天誓日,说会将孩子视如己出。 她信了。真的以为傅清月入主东宫,是萧景宸为保护她而做的障眼法。 因此费劲心力,助傅清月坐稳太子妃之位,动用父母当年行宫救驾的遗泽,为萧景宸在众皇子的虎狼环伺中铺平东宫之路。 就连她生下的一双儿女,也成了萧景宸威胁萧衡宴替他稳固边关的筹码。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尖锐的痛感压下了心尖翻涌的恨意。 今日前往宣政殿前,她以金针秘法封住要穴,隐去孕脉。 “吱呀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