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什么食肆,居然不叫着我一起?” 懒洋洋的嗓音从门外飘了进来。 少年一身收腰缎蓝色天水长袍,玉牌轻坠,手中折扇不紧不慢地摇着,踏进屋时带进一缕微凉的风。 宋盈瞧见他来,福了福身,“三公子。” 沈晨曦却一把将宋盈扶住,朝来人瞪去,“三哥,你走路再像鬼似的没声响,我就让你真成鬼。” “小妹这么凶?”沈沐允故作伤心状,玉冠束起的墨发轻摇,俊挺的五官尽显英姿飒爽。 “还有,这是姐姐的房间,以后进来要敲门!”沈晨曦攥紧宋盈的手,语气硬邦邦的。 她转头对着宋盈时,神色却霎时软了下来,声音也柔了,“姐姐走,我们走,不理他!” 宋盈被她拽着走向屋外的马车,眼尾却轻轻扫过身后仍笑得玩世不恭的少年。 目光相对的瞬间,少年眼中的顽劣被阴沉冷寂取代。 那一眼,与沈弈珩骨子里的狠辣阴毒如出一辙。就好像,纨绔子弟只是他的伪装色…… “哎,晨曦,盈盈!”沈沐允忙追上二人,“你俩还真不等我啊!” “什么食肆那么好吃,你都没有带我吃过!” 沈沐允不急不慢地跟在二人身后。 他也不懂长兄到底在干什么,又是让他当着宋盈的面舞那套剑法,又是让他时刻跟着宋盈。 若不是给了他足足十两银子当报酬,他才懒得跟呢! 沈晨曦嫌他聒噪,一下马车便拽着宋盈直奔那间铺子。 “姐姐,你看!” 她晃了晃宋盈的手,眼睛亮晶晶的,“送你的铺子,喜欢吗?” 宋盈望着面前的铺子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 谱子的牌匾都是金子做的,店内设置得古色古香,摆了不少的玉石古玩。 “晨曦……”她声音有些轻。 自从主母出事以后,从没有人给她准备过礼物。 她不明白,明明和妹妹同一天出生,为何会天差地别。 妹妹的每个生辰,父兄都会广邀宾客,热闹非凡。 而她只能被关在柴房,踮脚望着天上偷来的那一束烟花,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一句:生辰快乐。 她只能,偷走妹妹的一束烟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