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冬日书札-《女相笔札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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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上不自专,则下不离心;下不相蔽,则上可明听...

    ——林亦珩记

    景昌六十年冬月四日。

    今日外祖父翻了我的日记,看了我抄的书,外祖父还问我是否是抄的治国策,我点头,外祖父没有多说什么,那我应该可以一直用这个办法了。

    君臣相疑,则法为虚器;将相相忌,则国无定势...

    ——林亦珩记

    景昌六十年冬月五日

    今天外祖父看了我的日记,我还以为外祖父会和之前一样什么都没说,但外祖父却说,抄书无错,却也无心。

    我不明白,外祖父又说读书之人,若只是记言,而不知其意,便是白读,抄书,不若读书。

    我听得有些糊涂,但外祖父却不肯再多说什么,走在回院的路上,我觉得我明白外祖父的意思了,外祖父是说我不能只是把书抄下来,还要“读书”?可是,读书怎么写出来呢?还是先把今天的书抄下来吧。

    上下同心,则万难可除;上下异心,则举步维艰...

    同心就能解决困难,上课的时候先生也是这么说的,但我觉得要做到同心好难,我平日里与五姐姐关系最为要好,应当也最为同心,可她明明都吃了我的桃酥,但我和她反而不同心了呢,她也不再和之前一样缠着我去看八哥了。

    ——林亦珩记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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