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说强子,你这是跟高粱有仇是咋的?每一镰刀下去都跟拼命似的,也不怕把那镰刀把给攥出水来!” 刘强是个闷葫芦,只顾着埋头干活,也不搭理他,手里的镰刀挥得呼呼作响。 这家伙力气是真大,割倒的高粱一片片的。 可陈清河离近了一看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 刘强这纯粹就是仗着年轻身体好,硬在那儿死磕。 全是胳膊上的蛮力,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,半天不挪窝。 割远处的庄稼时,整个上半身都探出去了,重心全压在后腰上。 这么干上一天,铁打的腰也得废。 “怎么样,累不累啊?” 陈清河走到跟前,笑呵呵地问了一句。 张石头正直起腰在那儿捶背,一看来人是陈清河,立马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。 “哟,陈队长视察工作来啦?” 张石头把手里的镰刀换了个手,甩了甩酸胀的手腕子。 “咱这可是卖了死力气在干,绝对没偷懒啊,你可不能扣俺工分。” 旁边的赵铁牛也停了下来,拿着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。 这初秋的日头虽然不如伏天毒辣,但干起活来,还是让人一身一身地出汗。 “谁要扣你工分了。” 陈清河瞥了一眼张石头脚底下那乱七八糟的高粱堆。 “我是看你们这干法,太费劲,心疼你们那把子力气。” 刘强这时候也割到了地头,直起腰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 他那张憨厚的脸上全是汗水,汗衫的前胸后背都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。 “清河,这活儿不就是卖力气吗?哪有不累的。” 刘强瓮声瓮气地说道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。 “卖力气也得讲究个巧劲儿。” 陈清河没跟他们废话,直接走上前去。 “强子,把你镰刀给我。” 刘强愣了一下,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镰刀递了过去。 陈清河接过镰刀,在手里掂了掂。 “你们看好了啊,我就教一遍。” “特别是强子,你刚才那样干不行。” “看着挺猛,其实一半的力气都浪费在跟自己较劲上了。” 陈清河一边说,一边站到了垄沟里。 “脚别站死了,得活。” “随着手里的活儿动,重心得稳住。” 说完,陈清河动了。 这一次,他的动作比教知青的时候还要快上几分。 毕竟这几个发小都有把子力气,底子好,能跟得上节奏。 只见他左手顺势一揽,右手镰刀贴地一走。 刷! 那动静听着都跟刚才不一样,脆生生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