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是协和医院……是心内科的王主任,他是全国最有名的专家!” 林文君的脸上写满了绝望,声音都在颤抖。 “医生说,我妈得的是……是风湿性心脏病,二尖瓣……重度狭窄,还伴有重度关闭不全。” 听到这一连串精准的医学名词,苏念慈的眼神瞬间就变了。 前世身为顶尖外科医生的本能,让她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。 “然后呢?心功能几级?肺动脉压力多少?左心房有没有扩大?有没有房颤史?” 苏念慈一连串专业到让外行人头皮发麻的问题,让正在哭泣的林文君都愣住了。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严肃的小女孩,一时间忘了该如何反应。 “啊?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 “病历本和检查报告呢?带来了吗?”苏念慈追问道。 “带……带来了!” 林文君如梦初醒,连忙从随身的帆布包里,掏出了一叠被捏得有些发皱的病历和检查单。 苏念慈接过那叠厚厚的资料,小小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。 她没有立刻翻看,而是先仔细地观察着林文君的状态。 “文君姐,你先别哭。” 苏念慈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冷静力量。 “你现在告诉我,阿姨最近是不是晚上睡觉都不能平躺,稍微一动就喘不上气,两条腿也肿得厉害?” 林文君猛地瞪大了眼睛,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苏念慈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” “医生也是这么说的!说这是……是心衰的症状!” 苏念慈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。 不需要看检查报告了。 单凭这些典型的临床症状,她已经可以判断出,林文君母亲的病情已经发展到了极其危重的地步——终末期心力衰竭。 她快速地翻阅起手中的检查报告。 心脏彩超、心电图、X光胸片…… 上面的每一个数据,都在印证着她那不祥的预感。 左心房极重度扩大,肺动脉高压(重度),心功能IV级…… 每一个指标,都像一枚枚被钉入棺材的钉子,宣判着一个生命的死缓。 “王主任怎么说?给出的治疗方案是什么?”苏念慈沉声问道。 “王主任说……说我妈的心脏已经……像个吹得快要爆炸的气球,随时都可能破掉。” 林文君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。 “他说,已经完全失去了手术的机会,任何手术的风险都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,一旦上台,基本就下不来了。” “所以……他建议……保守治疗。” “保守治疗?” 苏念慈冷笑了一声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和锐利。 “利尿、强心、扩血管?” “用这些药水吊着命,让病人在无尽的痛苦和窒息感中,一天天熬着,等着心脏彻底衰竭的那一天?” “这不叫治疗,这叫等死!” 苏念慈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虽然残忍,却精准地戳破了那层名为“保守治疗”的虚伪面纱。 林文君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站立不稳。 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念念,真的……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?” 她用最后的力气,抓着苏念慈的胳膊,仿佛那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浮木。 苏念慈看着好友那张被泪水和绝望布满的脸,心中一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