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太珍贵了。”他合上笔记本,郑重道,“我会好好用。” 两人又聊了聊近况。宋怀远调任阿尔及尔后,主要负责北非区域的人道主义援助协调,工作比在利比亚时更繁杂,常要往边境和冲突热点跑。沈清如的医疗队则随着难民流动和疫情暴发不断转移,这里已经是他们今年的第三个驻地。 “上个月在马里边境,遇到一次武装冲突,医疗车被流弹击中,损失了一批药品。”沈清如说着,语气依旧平静,但宋怀远看到她无意识摩挲着手指上一个未愈合的小伤口,“幸好人都没事。” “这里安全吗?”宋怀远忍不住问。 沈清如看向窗外灼热的天空:“边境地区,没有绝对安全。但这里的部落长老还算支持我们,暂时能维持。”她转过脸,看着他,“你呢?常往这种地方跑,家里人不担心?” “我父母都是老外交,习惯了。”宋怀远苦笑,“如今父亲已经不在了,就是母亲总念叨,说我这工作‘刀尖上跳舞’。” “彼此彼此。”沈清如很轻地笑了一下。 那笑容很短暂,却像一滴清水落入沙漠,让宋怀远怔了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