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拓跋羌脑子嗡地一声,瞬间涨红了脸,又气又急,“郁桑落!你做什么?!” 他活这么大,何曾受过这般强抢民男似的对待,还是被一个女人当众拽上马。 郁桑落好似没听见他的怒吼,甚至没在意腰间那双箍得死紧的手臂。 她控着缰绳,让马儿的速度略缓下来,变成小跑朝着猎场林木茂密的方向而去。 秋风吹起她颊边碎发,她略一侧头,“我们来比猎物,如何?” 拓跋羌正在气头上,想也不想便冷哼,“呵,本王知你箭术超凡,本王认输,不与你比!你快放本王下去!” 跟这女人比箭?他又不是受虐狂! 郁桑落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谁说我要与你比箭术了?” “嗯?”拓跋羌一愣。 “我们来比鞭。”郁桑落语气轻松。 “鞭?”拓跋羌更懵了。 “对啊。”郁桑落驭马穿行在林间小道,声音不疾不徐,“你不是觉得你的鞭术天下无敌,无需我再指点基础吗?那正好,我们就来比一比,看看谁用鞭子卷住的猎物更多,如何?” 她特意加重了卷字,只因卷是学鞭最基础,也最见的手法之一。 郁桑落回头,瞥了他一眼,杏眼里漾着明晃晃的挑衅,“拓跋王子,可敢与我试试?” 拓跋羌嗤笑出声,带着浓浓的讥讽,“你敢与本王比鞭?” “正是。”郁桑落答得干脆。 “好!”拓跋羌豪气顿生,好似已经看到了这嚣张女人在自己鞭下认输的场景,“本王这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鞭法,让你心服口服。” “爽快。”郁桑落笑意更深,“不过,既是比试,总得有个彩头。若你输了,从今往后便不可再质疑我安排给你的任何鞭法基础训练,我让你练什么,你就老老实实练什么,如何?” 拓跋羌此刻信心爆棚,哪里会把输这个字眼跟自己联系在一起? 他毫不犹豫应道,“一言为定!” 两人说话间,已深入林间一片相对开阔的缓坡。 四周古木参天,灌木丛生,正是小型猎物出没之地。 “就在这里开始吧。”郁桑落勒住马,轻盈跃下马背。 拓跋羌也随即翻身下马,解下自己那条镶嵌着宝石的软鞭,握在手中,气势十足。 比试,正式开始。 拓跋羌视线迅速扫视四周,很快,他左侧灌木丛微动,一只肥硕野兔受惊蹿出。 “看本王的!” 拓跋羌低喝一声,手腕一抖,鞭子疾射而出朝那野兔卷去。 鞭梢如同有生命般缠住了野兔圆滚滚的身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