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暗自叹了一口气,转头朝着虞震看去,可紧接着,一道寒光在眼前闪过。 不等虞笙反应,一柄大刀就已经架在了虞笙的脖颈上。 容修捏着茶杯的手骤然握紧,滚烫的茶水微微晃动,溅出些许,烫红了虎口和手指。 虞震手握着刀柄,满脸愤怒的瞪着虞笙,咬牙开口:“你杀了庄喜月!” 虞笙感受到脖子传来的凉意,诧异的看向虞震:“父亲,您在说什么?姨娘……死了吗?” 看着装腔作势的虞笙,虞震满腔怒意,握着刀柄的手都在颤抖:“虞笙,你好大的胆子!本侯今天就杀了你,让你给她偿命!” 话落,虞震运转内力,强横的劲气顺着手臂暴涌而出,朝着虞笙压去…… 就在这时,容修捏着茶杯的手腕微微一抖,茶杯从他的手中丢了出去,同时宽大的袖口一甩,轻飘飘的挡在了虞笙面前,也将虞震的内劲尽数散去。 “铛!” 茶杯撞在大刀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。 虞震握着大刀的手不稳,身形也被迫的后退了一步。 “哐当!” 大刀从虞震的手中掉落,砸在了虞震的脚下。 愤怒之中的虞震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容修的存在,又惊又怒的看着容修。 “不止侯爷的夫人何时遇害?侯爷为何如此笃定郡主是杀人凶手?” 容修抬眸看向虞震,眸光清冷,声音更是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疏离和淡漠。 “国师大人,你怎么在这里?” 虞震这时已经恢复了些许理智。 “郡主体内的荧惑煞气虽已涤尽,却仍需要谨慎观察,以防意外,昨日亥时,微臣便在此地协助郡主吸纳月之精华,并传授郡主《道德经》。” 容修神色镇定,不急不慢的开口。 虞笙单手枕着额头,满脸欣赏的看着容修一本正经的说瞎话。 “昨日亥时……” 听到这个时间,虞震面色逐渐沉了下去。 “国师既来了侯府,怎么也不与本侯通报一声,本侯也好招待招待。” 虞震捏着拳,看向容修的眼神透着怀疑。 很显然,他不相信容修的说辞。 可……国师从不与任何人密切往来,就连太子曾经想要讨好拉拢国师,都被国师挡下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