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那……那陈彪执事呢?他可是总执事。” “陈彪虽然是外请执事,可跟我们内部执事没什么两样。” 四长老语气锐利。 目光如炬,咄咄逼人。 “林执事内部申请,已经提交长老院,你纵使为少主,也无权擅自杀他。” “申请?” 秦阳淡然皱眉。 嘴角上扬,一个冷笑。 “我记得内部执事申请通过,需要家主批准才行。” “而我父亲,已经消失六月有余,敢问是谁代家主签的名?” “亦或者说,我们秦家家主已经换了人?我这个少主也不需要知道了?” 秦阳再次看向三长老。 目光灼灼燃烧。 宛若两把凌厉的尖刀,直直逼视过去。 “没……还没有批下来。” 三长老被秦阳看得面红耳赤。 更是被秦阳问得理屈词穷。 嘴唇蠕动了好几下,硬是没蠕出一个字来。 他万没想到,秦阳拿这个说事。 “即便这样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 “陈彪作为护卫执事,为秦家任劳任怨,你也不能说杀就杀。” “我非常认同四长老的说法,族法大于天,每个人都必须遵守。” 秦阳神态平静。 语气不咸不淡。 可随后这句话,却杀人又诛心。 “陈彪即便是内部执事,也不能提剑到青竹阁,要斩杀我这个少主吧? “何况,他还当众折辱我母亲?” “这样的人,不当众斩杀以儆效尤,难道还要留着过年当花插吗?” 秦阳一双眼睛,真的很毒。 每一个被他扫中的人,都止不住地一个激冷。 就是三长老四长老,也被秦阳的气势所逼退。 “我作为秦家少主,又是二祖嫡亲血脉,难道就该任由一个外请执事欺侮至此?” “还是说,陈彪所作所为,是受了某人的指示,要把我青竹阁的人赶尽杀绝?” 秦阳越说越激动。 眼神也越来越犀利。 他这一番慷慨激昂的反问,极有穿刺力。 再度说得四长老三长老之流,无言以对哑口无言。 尤其是三长老,他攥紧的拳头松开,松开了又攥紧。 一张老脸,闪过了赤橙黄绿青蓝紫,七种颜色。 秦阳这话,不是摆明了,说陈彪是受他示意的吗? 整个长老殿里,鸦雀无声。 几十张嘴,就没有一个说话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