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97章 传密信-《郡主她又骗婚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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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濯灵欲言又止,那句话堵在嗓子眼,还是没能冲出口。她想问他大柱国到底是不是那种人,可答案是显而易见的——他那么崇敬大柱国,说出来的话很难公正,如果他们发生争执,那还不如不问。

    陆沧奇怪:“我是你夫君,你就算问我想不想造反,我心里也能受得住。你到底有什么大逆不道的问题不敢问我?”

    叶濯灵摆出一副天真的神情,问了个劲儿大的:“你这么殷勤带我去海边玩儿,是不是因为你娘不看着你,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我关在屋里生宝宝啊?”

    陆沧深吸口气,一字一顿地道:“我看上去有那么骄奢淫逸?”

    她点头:“你上课的时候教着教着就要对我动手动脚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……”陆沧撑住额头叹息,“算了,跟你说不明白,你什么都不懂。”

    叶濯灵不高兴:“我怎么不懂了?你脑子里整天就想那些。我告诉你,我就是不想生孩子,生孩子可疼了,运气不好还要丢命。”

    陆沧无所谓:“母亲不是说了吗,三年之内不考虑养孩子,我的药都配好了。肚子长在你身上,生不生是你的事,将来有一天你想生了,自会跟我提。”

    他喝着茶,又补了一句:“你想生我还不想养呢,生出来都跟你似的,我就是有九个柱国印也不够你们娘俩折腾。”

    叶濯灵狐疑道:“你在嫌弃我?”

    陆沧觉得他这夫人是真难伺候,再来一个跟她有几分相似的娃娃,他势单力孤,如何招架得住?

    他转念一想,又笑了,她这是怕被他嫌弃吗?

    “我要是嫌弃你,为什么对你动手动脚?傻丫头。”他捧起她的脸熟练地搓起来,把她搓成一只熟透的桃子,在她耳边郑重道,“因为我喜欢你,懂了吗?我在韩王府就说过,你忘到天边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脸颊在他掌心发烫,那双棕绿的杏眼闪过慌乱,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。陆沧在她的眉心吻了一下,美人尖上的几根小绒毛立时竖了起来,像是受惊的猫尾巴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道,“在韩王府,那是我装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也是你。”陆沧丢下四个字,眉眼含笑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叶濯灵再听他说话,心脏就要跳出来了,捂住耳朵躺在榻上,面朝墙壁,嘴里咕哝着,陆沧俯身一听,却是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,什么“色即是空、空即是色”。

    他戳了下她的鼻子:“你有这佛性,后日去庙里念。”

    “不许摸我!”她凶狠地咬了一口他的指尖。

    陆沧甩着手后退:“行,你念吧,记得写课业。”

    叶濯灵更沮丧了。

    李太妃批准夫妻俩出门游玩,初一走,初九回,这两日先生们加倍地给王妃布置功课。二十七的清早,陆沧命吴长史和管事把准备好的供果香烛搬上车,再回房叫夫人起床,叶濯灵昨晚挑灯夜战写算术题,再一次起迟了,来不及吃早饭,洗漱更衣后被陆沧扛上车,在车里随便对付几口糕饼,才有了些精神。

    途经市中,百姓的议论飘进耳朵,她叼着马蹄糕,撩起车帘一看,后头跟着七辆黄杨木的牛车,用铁皮包着车轴,不禁咋舌:

    “王府要运这么多东西去普济寺吗?”

    别说做一场法会,这派头做十场都够了。

    陆沧道:“我们这里有规矩,凡是香客来寺里拜佛,都能取三柱不要钱的香。这些香是富户捐来做功德的,每年母亲都会给寺里送上几车。我替她把做法会需要的蒲团、蜡烛也一并送去,方便她轻装简行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做儿子的挺周到。”叶濯灵夸他。

    “我长年在外,封地的事都由她打理,回来体谅她是应该的。其实我也不爱听讲经说法,咱们到了那儿,见见住持就走。”陆沧用帕子揩去她嘴角的面渣。

    “对了,你生母家里还有人吗?过年也没见你外祖家的亲戚来拜访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一个舅舅,多年未见了。”他语气冷淡。

    夫妻二人东拉西扯说了会儿话,辰时牛车到了城外的鹧鸪山,再走一段就进了山门。

    普济寺是方圆百里最大的佛寺,三百年来几经兴废,大雄宝殿里有一尊灵验的释迦摩尼金身像,因此香火格外繁盛,养着一百多个僧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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