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姬发缓缓拜下第七拜。 这一拜,他俯身极低,额头几乎触地,时间也格外的久。 没有任何异象出现。 烛火平稳,微风不起。 平平静静的第七天就这么过去。 但姬发却清晰地感到,某种沉重、冰冷、却令他浑身战栗的东西,自那草人中回流,注入了他的四肢百骸,灌满了他的神魂。 那是一种沛然莫御的气运,一种至尊至贵的气运,一股原本就属于他,却被分离出去的气运。 他站起身,眼神已截然不同。 过往的挣扎、犹豫、彷徨尽数褪去,只剩下冷静,与猩红。 “属于我自己的东西,我不给,你们不能拿! 我的路,我自己走。” 几乎就在姬发起身的同一时刻,伯侯府东侧书房。 正与几位老臣商议春耕之策的伯邑考,毫无征兆地闷哼一声,手中竹简“啪嗒”坠地。 他脸色瞬间变得蜡黄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,从骨子里向外蔓延开来! “君侯!你怎么了?”老臣们惊呼。 “无妨……许是累了……休息一下即可!” 伯邑考勉强一笑,想抬手示意,眼前却猛地一黑,向前栽倒。 “君侯!!” 惊呼声穿透夜色,伯侯府顿时一片大乱。 …… 第(3/3)页